中国教育产业化十问
自1999年高校扩招以来,教育产业化的论调尘嚣甚上,自从“海龟派”来自亚洲开发银行驻中国代表处副代表汤敏博士发明这个词汇之后,中国各级教育机关和机构无不把“教育产业化”当作灵丹妙药顶礼膜拜。
十余来,尤其是近五年来 “教育产业化”已经成为一些地方、一些学校“推进改革”的理由与方向。,“基础教育乱收费,大学教育高收费”已然成了“教育产业化”的直接表现形式。在“教育产业化”的旗号下,择校费、赞助费花样百出,甚至连学校经营权拍卖、公立学校“转制”等都迫不及待地粉末登场。
在华东地区,“最彻底”,最竭斯底里的“教育产业化”的非苏北某市的“盘活教育资产改革”。该市不仅把高中、技校这样非义务教育阶段的“教育资源和国有资产”让民营资本给“盘活”了,而且连小学、幼儿园也不放过,统统卖光,转由企业化管理和运作。这样的“创举”不但没有被叫停,还被一些地方效仿,争先恐后地“靓女先嫁”,把好的初中、好的高中,以改制的名义卖掉。据报道,从1993年至2003年这十年间,全国仅有账可查的教育乱收费就高达2000亿元。
又例如,2004年5月,国家审计署对南京、杭州、珠海、廊坊4个城市的“大学城”开发建设情况进行了审计调查,发现“大学城”违规审批、非法圈占土地和建设贷款规模过大,存在偿贷风险两大问题; 9月,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西安财经学院、兰州理工大学等重点大学招生黑幕被曝光。教育外衣下的丑恶接二连三浮出水面,教育产业化则再次被抛出来成了过街老鼠。
时至今日,在教育产业化甚至教育部成为媒体和舆论众矢之的的今天,那些昔日拼命鼓噪教育产业化的政府官员和专家们现在又忙些什么呢?先看如下消息:
教育部部长周济2004年1月6日上午在国务院新闻办召开的2004年第一个新闻发布会上盘点了中国教育。针对海外媒体称,中国高等教育的一个“败笔”就是教育产业化问题,周济说,这个看法犯了逻辑上的错误,本身就是一个败笔。“中国政府从来没有提出教育要产业化。”
同年,9月2日教育部副部长张保庆接受人民网专访的一席话,引起舆论强烈反响。 张保庆副部长说:“教育部历来是坚决反对教育产业化的,因为教育是一个要体现社会公平的最重要的部门,教育是一种崇高的公益事业,对凡是能够接受教育的人都要提供教育……教育产业化了,就毁掉了教育事业了。”
显然,在“教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