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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是否因《红都女皇》“失宠”事件揭秘(图)
来源:居家理财网 作者:转贴 等级:默认等级
发布于2005-02-02 21:16 被读990次 【字体:大 中 小】〖 访问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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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张颖,女,1922年生于广州。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不久即赴延安,是鲁迅艺术学院第一期毕业生。1949年调重庆,任中共南方局文委秘书、《新华日报》记者、《群众》杂志编辑、新华社驻南京特派记者。1964年调外交部。1983年以中国驻美国大使夫人身份随章文晋出使美国。
“文化大革命”中期,也就是1972年,发生了“江青与《红都女皇》”事件,当时北京街谈巷议,无人不知,在全国甚至国外也广有传闻。当时的传说是,毛泽东看了由香港出版的一本《红都女皇》,大发脾气,批评了江青,而江青就此“失宠”,这完全是误传。“文化大革命”期间,毛泽东确曾多次批评江青和“四人帮”,但都是由于在一些重大问题上“四人帮”违背了原则,而绝不是因为一本《红都女皇》。
这一时期,美国曾有一位名洛克珊?维特克(以下简称维特克)的女副教授,于1972年夏季访问中国期间采访过江青,回国后多次发表有关江青或中国问题的谈话,并于1977年出版了一本书,名为《江青同志》。维特克的这本书与《红都女皇》风马牛不相及,但至今这件事仍是非颠倒,有些人甚至借此造谣生事,令人始料未及……——张颖
从话剧到京剧
那是1938年初,延安鲁迅艺术学院成立不久,原来在上海、武汉各地的文化艺术界人士,开始纷纷来到抗日革命根据地延安,江青这时也已经到了延安。为了纪念抗战一周年,由王震之等执笔写了一个多幕话剧《流寇队长》,主演的有崔嵬、孙维世、江青等。我那时是鲁艺的学生,在演出中管服装兼跑龙套。就在那时候,我认识了江青,并开始风闻有关她30年代在上海的历史。据江青自己介绍,她到延安之初,先是在党校学习,以后因为组织分配,才到了鲁艺,是女生学习辅导员。我在鲁艺第一期学生中年纪最小,江青到鲁艺后常常是和院长、老师们在一起,不常和学生们接近。在《流寇队长》中,她扮演的是农村的一个暗娼,绰号“大红鞋”,很风骚,勾引那个流寇大队长。据说是她自己特别挑演这个角色的。虽说她已到了延安,还是有点明星派头。记得首场演出时,幕间她要换一次服装。我在舞台一角管着服装,忽听江青大声叫唤:“我下一场的衣服呢?谁在管服装,快拿来。”我立刻把她该换的一件大红棉袄送到她面前,并帮着她更换。这时她倒笑嘻嘻地说:“原来是你呀,真像个小东西。”这以后她见到我常常有说有笑,还说要帮助我念台词、教我表演什么的。
以后江青又觉得在延安演话剧没意思,因为许多老革命、老干部并不喜欢看话剧,而喜欢看京剧,她就想改行演京剧。本来她从未认真演过京戏,只会哼哼两句,这时她下了决心要演。她开玩笑说要拜阿甲为师,后来也真是阿甲教会她演京戏的。到了1938年春节前,阿甲他们几个会唱会演会拉琴的,预备演一场京戏《打渔杀家》,这出传统京剧剧目稍加修改还有点革命的意思。江青参加了这次演出,演桂英儿,阿甲为衬托她,扮演老肖恩。在延安这也算首次演出革命京戏。彩排那天,康生来看戏,看完以后便大加赞扬,并声称毛泽东主席特别喜欢看京戏,等正式演出时,要请毛泽东来看,江青十分高兴。
要成为英雄的终身伴侣
平常江青偶尔和我闲谈,她是很崇拜英雄人物的。她曾说过一句话,给我留下极深刻的记忆:英雄人物创造历史,她如果不能成为英雄,也要成为英雄的终身伴侣。也许她曾想过,自己不能成为伟大的英雄人物,也可以跟着英雄的丈夫伟大起来吧。
《打渔杀家》正式演出时,康生果然请了毛泽东主席一起来看戏。他们坐在前排,康生频频鼓掌叫好。演出完毕时毛泽东和康生到后台接见演员,当然特别接见了江青。过后不久,江青就在鲁艺消失了,再也不见她到鲁艺来了。接着流传着各种新闻,最引人注意的是,江青在杨家岭和毛泽东住在一起了。 大概是6月的一个星期天,延安的天湛蓝的,晴空万里。我洗完衣服,在窑洞前靠在两张木板凳上,一边看书一边晒太阳,这是让人最舒畅的享受了。忽然听见山下喊我的声音,接着跑上来一位小战士,要我到杨家岭去一趟,我只好跟着去了。杨家岭是当时中央领导住的地方,我从来没有去过。来到一个窑洞门前,小战士喊了报告,就把我引进去了。原来是江青在里边,她坐在一张木桌前,让我也在一条板凳上坐下,显得满亲热地问这问那。说是几个月不到我们那儿了,大家对她有什么说法,其他几个学校又说她些什么。我告诉她,没听见什么特别的,只是老见不到她了,大家有些奇怪而已。她突然地站起来说:今天你在这里吃午饭吧,请你吃炒土豆丝(这在当时的延安是好菜了,学生是吃不到的),还让你见见主席。说完走出窑洞,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这时我才抬头张望。窑洞里像其他人家一样,仅有一张木桌和两条板凳。土炕上铺了较大的褥子,还有一条军被和军毯。地上有个没有生火的炭盘,还有个瓦罐和水壶。我觉得已经坐了好长时间,心里总不那么安稳,又不敢出声。我轻轻走到窑洞外,这一片平坦坦的泥土地里也看不见个人影,心里好生奇怪,怎么连个警卫战士都没见到呢,江青也不知跑到哪儿去了。我按照原路下了山,过了河,回到我自己的天地里去了。打那以后,还见过一次江青。当时她有点生气,说我没出息,上不得台面。从此,我们好些年都没有见过面,直至1939年我离开延安,分派到重庆工作。 “指导创作”《奇袭白虎团》
另一件令我难忘的事,是在京剧现代戏会演前后发生的。被称为“八个样板戏”之一的《奇袭白虎团》是山东省京剧团准备来京参加会演的剧目。剧本刚送上来时,曾有些争论:有人认为公式化、脸谱化,没有戏;有人则认为虽然有这些缺点,但可以改好,这是反映当代军事题材的剧目,应该尽量帮助改好,于是大家建议把这个戏从山东调到北京来演出。
看演出当然要比看剧本形象多了,看过之后再定是否修改。山东京剧团到北京试演《奇袭白虎团》时,江青又突然出现在剧场。过了没几天,我忽然接到通知,江青要在她的住处(中南海内)讨论《奇袭白虎团》,同去的有周扬、林默涵、周巍峙等人。我们被带进一处三明大客厅,客厅的隔扇都是红木雕刻的,十分讲究,但陈设的却是舒适的现代沙发。我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的地方,有一种威严、压抑、透不出气来的感觉。大家等了好一会儿,江青才飘然而至。她高昂着头,好像谁也没瞧见,俨然是女皇驾到的派头。我感觉大家也都是屏着呼吸的。她走到一张特别为她准备的高背沙发上落座,随即扫视众人,开腔讲话:“这是很好的戏嘛,我看很有基础,完全可以改好,没有什么好争论的。我已经为山东京剧团准备好材料,给他们本钱。抗美援朝的事情,你们不知道,我可都知道。告诉你们那都是毛主席亲自指挥的,《奇袭白虎团》不过是其中小小的一段插曲。你们告诉山东京剧团,戏很好,一定可以改好。呵,对了,那个带队的什么宣传部长,不就是谭启龙的老婆吗?告诉她,我支持,但得按我的指示改好。唔,那个小武生叫什么?好得很!唱、念、做、打都不错,是个可造之才。”
散会后我们默默退出来,我心想她说的不全是废话吗?谁改?如何能改得更好?她说完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文了。有一点肯定了,山东京剧团可以来京参加会演。往后《奇袭白虎团》没做多少改动,就那么一直演下来了。“文化大革命”开始后不久,江青又说什么山东省不接受她的意见,妨碍她修改样板戏,那个女宣传部长也被打成反革命,《奇袭白虎团》就成了江青指导创作的样板戏。
文艺界将要祸从天降
京剧会演结束了,文艺界大多数同志都感到欣慰,也受了教育。记得在闭幕式的前一天下午,周恩来总理召集京剧及文艺界知名人士开了会,总结了这次会演的经验,给大家很大鼓舞。到会的有数百人,大家非常兴奋。按大会的安排,周恩来总理将会见大家并讲话。而随后跟着进来的却是江青,周扬等人隔一段距离走在后边。多数人并未见过江青,认识她的也难免吃惊:她怎么来了?周恩来总理先讲话,大意是,这次全国京剧现代戏会演取得了很大成绩,这是对戏曲界的大检阅,说明戏剧工作者决心改革,使戏曲能更好地更具体地为社会主义服务。他赞扬、肯定了老艺术家们的热情,给文艺工作者鼓气,希望大家都能以饱满的精神、开阔的思路进行创作,不要因为受到一点批评就无所适从,失掉信心和勇气。周恩来总理的讲话给了每个与会的同志以鼓舞和力量。接着,江青站上台,脸无表情,开头就来了一句:“今天我是来给你们泼冷水的。去年冬天毛主席对文化部和各协会的批评,你们一定都没有忘记吧。文艺界已经改了吗?……”我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江青为何如此讲话?其他同志也都像挨了一闷棍似地呆住了,谁也不理解她怎么一出场就如此杀气腾腾。
江青接着发表了长篇讲话。她到底讲了什么,我也记不清了,也许就没听明白,反正她在破口大骂。使我记忆最深的一句是:“解放这么些年,你们都在干什么?人民养活着你们,你们是在白白浪费人民给的粮食……”看起来文艺界又要祸从天降了。
1964年底,也就是全国京剧会演之后,我调到了外交部。
1972年2月21日,尼克松总统到中国访问,中美两国发表了《上海公报》。这一事件使世界各国为之震动。在美国,最初也有各种反响:欢呼者有之,震惊者有之,怀疑者有之,唱反调者有之,但不久,大家就趋于共识:这是世界和平事业的一次巨大成功。很快美国公众就对中国大陆产生了极大兴趣,想要了解中国大陆、到中国大陆去看看的热潮很快汹涌起来。
这篇故事要说到的主角之一,美国纽约州宾翰顿大学中国现代史副教授洛克珊?维特克,就是众多来访者中的一个。中国境内的另一主角,就是蛰伏了十数年后,在“文化大革命”中异军突起、扶摇直上的人物——江青。 接受临时任务
1972年8月12日上午,突然电话铃响了,跟着是司秘书的声音:“老张,乔副部长请你立刻到他办公室去。”我起身点了点头就出门去了。我快步跑上三楼,西边是乔冠华副部长的办公室,门是开着的。我进去时,他正站着和王副部长讲话,我站在他办公桌的两三米外,他们抬头见到是我,很随便地说:“今天下午3时,在人民大会堂,江青同志要见一个外宾,派你去陪见。”我感到奇怪,江青见外宾怎么找我陪见呢?我只好问:“见哪国新闻记者?”因为只有见记者才和我有点关系。
“不是记者,是位副教授,友协的客人,让你临时去帮忙的。”乔副部长说。
“我不去,既是友协的客人,我什么情况都不了解,那不合适吧。”那时江青已经“声威大震”,随便说一句什么话就可置人于死地,谁都不愿意和她的事沾上边,我也不例外。
“我和几位副部长,”他用眼睛看看身旁的王副部长,“已经商量过了,你去比较合适,一则是江青认识你,我们就不用先去请示;二来呢,你搞过文艺,万一她问起什么,你还可以说得上来。就这一次,你还是去吧。”乔说完话就哈哈一笑,使我无法再说什么。我退出来,知道这是命令,不能违抗,心里却老大不痛快。 我回到办公室,赶紧找《友协简报》,我总得先了解一下,这位副教授———即洛克珊?维特克女士,原是美国纽约州宾翰顿大学的中国现代史副教授。维特克一再要求见江青,最终得到了周恩来总理的批准。而江青决定于12日下午3点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接见维特克……
江青初见维特克
8月12日下午两点一刻,外交部按照规格,派出的一个主陪见,主翻译小沈,礼宾司一副科长,一个速记员,都已到达接见厅,主管礼宾司的王副部长也来了。按常规她是可以不来的,因为是江青接见,不敢出娄子,所以也来了。她安排好每个人的座位,并就如何入场握手,摄影记者如何进出,正式照相时谁应该站到哪个位置等问题作了详细交待。随后各人都坐到自己应该坐的位置上,静静地等候着。两点三刻,王副部长一边急匆匆跑进来,一边告诉着大家:“来了,来了。”
在场的人立即起立等候,在前呼后拥下,江青和姚文元轻松入场。江青和姚文元坐到当中主人的位置上,其他人也默默坐下。过了不一会儿,友协的小俞陪伴着维特克女士走进接见厅。江青立刻站起来,以惊人的速度走到门口,异乎寻常地张开双臂,准备拥抱,也许感到这种动作过分了,便停了一秒钟,改用双手握着维特克的手,非常热情地说:“哎呀,你真年轻,真漂亮,是研究中国问题的副教授吗?我非常非常高兴会见你,你从老远跑到中国来,我不见,就有人说我骄傲了,是不是?”
维特克睁着美丽的眼睛,带着微笑,受宠若惊得不知所措。但她迅速镇定自己,用天真的语调、轻微而有点颤抖的声音回答:“见到你,江青夫人,我感到非常荣幸,非常感动,到中国来而不见你,那么我还算来中国吗?今天是我最高兴的日子。”
江青:“你知道,我身体很不好,睡不着,天天吃安眠药,越吃越多,不得了啦!这是林彪想害死我,对我下毒手,用了种种手段,甚至不人道,通过医生来害我……” 我从门口走回,刚坐下,觉得奇怪,怎么一见面就谈这些?
江青:“你看呵,你知道,我是为了你才留下来的,专机都已备好,等着哩,我要到南方去休养,但为了你,我留下来了,你该高兴吧。”
维特克显出一脸惊异的神色,只好点头微笑,耐心而又有趣味地听着。
江青:“你不是想了解我吗?关于我个人的历史,我的革命斗争史,我都可以对你谈。唔,还有不少罗曼蒂克的意思。今天我就可以给你谈一些,你在中国还要住些天吧,以后有机会还可以谈,很有意思,你会有兴趣的。”江青一面哈哈笑,一面愉快地滔滔不绝。她的声音本来有些沙哑,但拿着腔说起话来,使人觉得甜蜜蜜的。我来人民大会堂前,根本不知道她们要谈什么内容,只说是礼节性会见。我望望友协老丁她们,只见她们面目发呆,直直地坐在沙发上,坐姿像是很不舒服,但又不敢挪动似的。
江青授意维特克“立传”
江青的脸部下边很难看,是个倒龇牙,但嘴角两边都有小酒窝。所以在夏天的时候,她常常拿着一把檀香扇,把下巴遮着点,嘴边的小酒窝还露着,让人看得见,这就显得娇美多了。这已成为她的习惯动作,需要的时候,她总是拿着扇子。这时她正轻轻摇着扇,扇子发出一阵阵檀香味。
维特克立刻把握住时机,微笑着,也用娇滴滴的声音说:“我太高兴了,我太感激了。我非常愿意知道你个人的历史,因为你个人的历史,和伟大的中国革命是分不开的。我这样说不会错吧。” 江青微微颔首,表示赞许。她已经感到面前这个美国人很聪明,说话很讨人喜欢,或者真是个可用之材。
江青已经耐不住要吐露自己的心思了:“我听说,你回去以后准备写一本书,那么你到中国来必须了解全面情况,才能写一本有关中国的书,是吗?”
维特克一时不知所措,因为她从未说过要写书,只是想搜集点材料而已。友协的丁、陈两位,也显出十分惊讶的神色。她们从未向任何领导人汇报过维特克要写书。
听江青这么一问,维特克还猜不透她的用意,迟疑了片刻,接着说:“如果我有足够的材料,能够写一本书,对我是最高的向往,我将会尽力去做的。” 江青十分认真地说:“我们合作吧,我提供材料,我给你说,你来写,我想你一定知道,美国以前有一位著名作家埃德加?斯诺,他在30年代写过毛泽东,写中国共 产党,在西方一举成名。你很年轻,很有才华。你写我,写现代的中国,那就是第二个斯诺,你将举世闻名。”
我坐在一旁,直到此时,才如梦初醒:江青之所以一定要见维特克,原来如此。我看看周围的人,个个目瞪口呆。只有姚文元藏而不露,像是早已知道。
维特克:“那太好了,江青夫人,我应该如何感谢你才好呢?” 江青:“不用感谢,只要你把书写好就行了。好,按照中国人的说法,一言为定啦。” 主题点出来了,江青让维特克给她写本书。她感到自己在中国已够威风,应该在世界上扬扬名了。
江青为什么叫“江青”
过一会儿,江青带娇带笑的声音,又在大厅里飘荡起来。她好像回到数十年前一样,非常亲热地对着维特克:“我原来的名字叫李云鹤,我很喜欢这个名字,是我以前的一个老师给取的,蓝色的云彩,鹤是轻盈的鸟。你知道中国有句成语吗?鹤立鸡群。这就是出众呀,飞翔在天空真是美极了。”江青边说边加有一点演员的表演味道,对此她自己十分得意。
江青:“后来为什么要改名字呢?那时我到了上海,找职业。组织上让我去电影厂,有一个导演给我取名蓝平,别人写错了字,才变成蓝苹。哈哈,蓝色的苹果,有新意。我用这个名字当演员,在舞台上也在银幕中……” 江青:“我是有艺术经验的。我很下功夫,背台词可不容易了。如果我没有经验,我能把样板戏排得那么好吗?我一样一样地教他们呀。怎么念,怎么做,我都教,我在这方面花了多少心血!唔,对了,今晚我要陪你去看样板戏《红灯记》,我们要到剧场去看。在剧场你会看到观众的情绪,也可以看到普通的中国人是怎样对待我的,那么多人都欢迎呀,真使人感动。”
姚文元坐在近旁,显得沉稳,其实他是在寻找讨好江青的适当时机,这时他插话:“江青同志既是艺术家,又是政治家,文化大革命的发动者、领导者。样板戏都是她亲自创作出来的,她的贡献很大,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个人。”
江青又挥了挥手,接着说了下去:“后来我要革命,要到延安去,我自己取了这个名字。江水也是蓝的,清清的江水。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所以叫江青。哈哈哈哈。我最喜欢蓝色,以前我最喜欢穿蓝色的衣服,从月白到藏青,我都爱穿,蓝布旗袍,既朴素又大方……有意思吧,是不是?”
整整一下午,她们谈得很热闹。江青情绪很高,看来她是预先计划好的。本来周总理批示的是礼节性会见,只谈一个小时。江青却大谈她个人的历史,但又不系统。前边有关维特克的活动,我没有参加,完全不了解情况。我看看坐在身旁的老丁,她面无表情,大概也是无可奈何吧。3小时下来,我对于这位维特克,倒是有了点印象:她表面上年轻漂亮,也很谦虚,但实质上是很有城府的。她很快就抓住了江青的性格特点,对江青时时表示出天真的微笑。她很有心计,句句话都能说到江青的心坎上。她太会讨好江青了。
晚饭毕,江青首先站起来,兴奋地向大家说:现在我们该去剧院了。
长龙一样的车队,从人民大会堂出发,经长安街、西单过西四。当时7点刚过,剧场内灯光已经暗了下来,演出即将开始。只见旁门一开,全场灯光大亮,江青带领这一群人,穿场而过。她昂首阔步,自己鼓着掌。于是楼上楼下观众席上所有的观众都起立鼓掌。走到正中座位时,江青回过头来向楼上楼下的观众颔首微笑,双手举起作感谢状。观众看见她还带着个外国人,更是一片哗然,欢呼大叫。
我们几个大为惊讶,这种场面还真没有见过哩。大家想,这是搞的什么花样?干吗要制造这种场面?是争取人心还是有意做出来给维特克看呢?让维特克知道她在中国有如此地位?大概这两层意思都有吧。大家心中当然明白,江青来的地方,一般人是进不来的,这里边坐着的“观众”,都是经过挑选组织好的。一直闹到11点多,江青和维特克握别时还特别提到,她会找到机会,再约见维特克,还可以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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